果壳中的世界

主萌韩叶、双花、喻黄、周黄、ALL叶
6,8之后再见

【全员】恋爱循环03

入坑需看01


03.

 


喻文州至今都记得第一次遇见黄少天的场景。首先是铺天盖地如连珠炮般的声音,然后是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最后定格在一张笑得肆意飞扬脸上。

那个人长得十分干净清秀,看制服似乎还是高中生,在赌场的那些身着奇装异服的人群中格外显著。

并且,那是一张在首都地下赌场也能笑到最后的脸。

 

喻文州的气质其实也和这个赌场不甚相符,不过此时,他正在这一片纸醉金迷里四处转悠,不经意看到了黄少天,心下一顿,便微笑着走了过去。

他还没有走到,那边就出事了。

“黄少天!我告诉你我大哥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少年对面的男人愤然拍着桌子站起,震得骰子弹跳飞起,其中一个弹到地上,骨碌碌顺着地面滚到了喻文州脚下。

“哈哈哈哈哈,输不起的胆小鬼除了放狠话还会什么?啊?除了狠话还有大哥啊,要不要去告老师啊老师说不定会帮你擦擦眼泪呢哈哈哈哈……”

“你!”男人一拳挥了上去,喻文州距离有些远,有心想要出手却已来不及。虽然说即使距离足够,他也不见得会管这种事。

不过下一幕却让他十分意外。

所有人眼前一花,只是一瞬,这人的拳头便被稳稳地接住了。

黄少天眯着眼睛,漂亮的脸庞张力十足,他手腕一翻,围观的众人又是眼前一花,男人脸贴牌桌,手臂拖沓着。

四座皆惊。

这一幕原本是很高贵冷艳的,不过很可惜,并没有坚持过3秒。

黄少天继而深吸一口气,再度爆发,“小样,就你这样还想打架?!我什么我,愿赌服输都做不到还来什么赌场,爷赢你是你的福分,要懂得珍惜知道吗?哈?不知道?你大哥?哎哟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小学没毕业啊,你看你这都什么台词啊,这年代都是说爸的还大什么哥啊……”

黄少天站在一旁,从男人左耳绕到右耳,嘴里喋喋不休地放着精神攻击,直到那人翻着白眼低声一个劲地说,“黄哥,天哥,我错了,饶了我吧,实在不能饶我就给我个痛快吧……”这才停了下来。

围观的众人觉得这差不多了吧?就看到黄少天又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是真的四座皆惊了,围观群众鱼惊鸟散。

“什么啊搞得好像我欺负他一样明明是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差输了牌输不起也就算了寻死觅活也就算了,怎么好像都是我害的一样……”黄少天犹没有什么害人者的自觉。

喻文州轻笑了下,他的目光和黄少天在一瞬擦过,他从地上将骰子捡起,放在了桌上,之后便悠然离去。

有意思,他这样评价道。

 

 

“部长我跟你说啊,首都高层的特殊战力原本就没几个人,现在老叶滑水滑得这么厉害是要闹哪样啊!卧槽我在拼死拼活做任务的时候他在干啥?!!泡吧玩游戏和韩文清调情?!!还有没有天理了啊官二代了不起啊人性呢?!啊?!!”

黄少天趴在喻文州的办公桌旁,一边维持着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一边创造着最新的肺活量记录。

“……我说部长你突然笑什么?……”

“我是想起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情景。”喻文州温和地笑了笑,顺手倒了杯水递给黄少天,“那个时候你可是首都地下世界的一个祸害啊。”

“这个祸害最后还不是被部长你给收了。”黄少天在桌上趴正,接过杯子喝水,温顺可爱得跟只小猫似的,喻文州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就是说啊,地下世界那么多人,打你打不过,赌也赢不了,最后居然还完全查不到你的背景。”

“部长……”黄少天眯起眼睛,忽然出手扯下喻文州的西服领带,他用手指将领带卷起,又将喻文州的手拉过来轻吻了下,“部长你又在试探我,都说了只要你答应我我就什么都告诉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唇角带笑,狭长的眼角向上挑起,颇有些危险的意味,但眼神却一片深情。

“我早说了,我答应你。”喻文州的衣领微敞,隐约可以看到些锁骨,面上依旧温文尔雅,一派君子如玉的样子,他这样温柔浅淡地说着“我答应你”,若是对面坐着的是个年轻女孩,定会红透脸。

可是黄少天只是撇了撇嘴角,换上一副干净无害的笑脸,迅速转移了话题,

“部长一会要去拍卖会吧有没有什么目标啊上次去就遇到了叶不修那个讨厌的家伙希望这次能够安稳点那家伙老和我们过不去真是吵死了。”黄少天说着说着,突然眼睛一亮,“对了部长,拍卖会没必要穿这么正式吧我来帮你换衣服吧!”

 

 

于是,三观正常的新一代好青年郑轩在进门给新部长递资料的时候看到了这么一幅怎样样的香艳画面,他的三观破碎的怎样,在被喻黄二人发现后进行了怎样的再教育,我们就不用知道了。

 

 

如黄某人所说,叶修的糜烂生活还在继续,在这个新闻联播中山清水秀实则乌烟瘴气的好日子里,首都的地下拍卖会发来了请帖。

这天是周日,安文逸正好没课,叶修便带了他一同去。

自韩文清上门以来,叶修家中的闲杂人等便只剩下一个不常驻的钟点工,自安文逸进门以来,钟点工便也没了。

于是叶修和安文逸二人,幸福地迷失在了首都高架桥上,其实生在首都长在首都的叶修并不是什么路痴,不过首都高架桥的翻新就跟主席换衣服一样,一会一个花样儿,跟翻花绳似的。

他们遥遥地看着建得高耸的拍卖会场,然后越离越远。

“这样不行,”叶修首先发表了意见,“我去找个导航。”于是开始在自己车上翻箱倒柜。

叶修这辆车是被韩文清清理过的,这厮抱着除了我外没有人能在这辆车上活下去的心态清理的。就算是叶修自己也不行。

能锁的地方都锁上了,不能锁的地方一尘不染,跟新出场的差不多。

自然也没有什么导航。

叶修自己是不识出门带手机为何物的天家少爷,安文逸那部主用板砖顺带通讯的诺基亚自然是没有定位导航这么高端的内容。

于是他们二人便愉快地,在距离拍卖会场越来越远的路上,寻了个山清水秀的街边停了车。

叶修望着炎炎烈日眯了眯眼睛,感慨道:“要不是这里好歹还有块树荫,哥绝对让老头子把这些个高架桥全拆了重建。”这句话最后几个字说得一字一顿,杀气凛凛,安文逸听着隐隐感到一股永远走不出迷宫的怨念,不由得一哆嗦。

由此可见城市绿化的重要性。

 

与此同时,不远的某处,某大学城市规划的教授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他身边的小弟子一脸真诚地望着他,默默掏出了一张雪白的纸巾,往他脸上一搁,说:“爹,你走好。”

他爹正躺在长椅上看天找灵感,也伸手,把那张雪白的纸巾放正了些。

“小徒弟就是孝顺,知道你爹嫌这阳光太刺眼。”

不明真相的路人看到着一幕,不由得一阵心惊胆战,加快脚步,迅速撤离这是非之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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