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壳中的世界

主萌韩叶、双花、喻黄、周黄、ALL叶
6,8之后再见

【周黄】无期fin

*私设不断

*OOC不断

*BE预警

*丧心病狂预警

*重要的事情要说三次所以上两条重复两次

 

01.

 

黄少天赶到的时候现场一片混乱,特攻组的主要人物一个未到,郑轩悲呼“压力山大”,一旁的宋晓不断叹息看上去也不怎么好。

“情况怎么样?”黄少天拉住还算正常的李远,情形严峻,不敢多一个字的废话。

“进不去,劫匪不肯交涉,完全搞不清对方的目的!看起来似乎只有一个人,不过很强,我们的人不够,突破不了。”

天知道这劫匪想干什么,劫持了S市最大的中学,留下只言片语……对,就是只言片语,劫匪唯一的有用信息就是好心的告诉他们一句“炸弹”,其余的交涉基本就是在摧残特攻组神经。

 

以往交涉特攻组连哄带骗威胁之下劫匪总会泄露点风声,这次这个……当宋晓听着觉得对方年龄不大连“想想你的父母别做这种事情现在放人还来得及……”这样苦口婆心了许久之后,而对方在久久的沉默之后回了一个“嗯。”

于是宋晓同志精神崩溃要求换人。

在无数特攻组同志牺牲过后,大家觉得这货绝对是放了个录音机自动回复“嗯”妄图以这种方式摧毁特攻组内心。

于是大伙决定强行突破。

对手强的可怕。

一枪打在脚下一枪打在帽子上。明显是在警告。

 

黄少天琢磨着以往以来这样的僵持原本应是对劫匪不利的,这次反倒对方十足的耐心,己方却被消磨的可以。

S市最大的中学,学生非富即贵,这样下去就算一人未伤也是要挨处分的。

这样的僵持未尝不是机会。

黄少天打定主意,决定自己单独突破。

 

“黄少!这样太危险了!还是等队长来了再说吧!”

“对付一个人还要一组人来,丢不丢人啊。而且队长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政府要员给截住了……好像叫……江泽明还是江泽涛来着?”

 “好好牵制好他的注意力,你们也是行动重要的一部分。话说这次任务出来之后你们可要感谢及时到来的我啊,请客是必须的啊!”

“安啦,我是什么人啊,单独作战是怕你们拖了我的后腿。他再强强得过周泽楷吗,好好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我说他,不过我可是和周泽楷打到大的啊。”

“……才不是被他虐到大的!”

 

02.

 

学校走廊一片空旷,显然学生都被集中到了教室,黄少天压低身形警惕四周,犯了难。

这可不太好办啊,监控室刚刚去过,空无一人,已然被破坏殆尽了,这么大的学校这么多个教室谁知道他在哪个教室猫着。

近处的音响突然响起,嘈杂的显然有人在捣弄,许久之后传来一声“嗯”。

在广播室。

有可能是陷阱,但不得不去。

黄少天深吸一口气,这是要正面对决了。

将枪放回后腰,抽出一个软剑,剑刃晶莹,流光溢彩,隐隐能看到刻着的字——冰雨。

据说这是他出生时候就带着的剑,和黄少天这个名字一起。

 

03.

 

接近了,广播室已经出现在了视野。

会有埋伏吧?特地引自己来此。黄少天压低呼吸,警惕的望着四周,走廊没有能够遮蔽的东西,视野所有的盲区都已经试探过了,难道真的没有陷阱?

黄少天不敢放松半点,终于到了广播室门口。

拉开门的瞬间听到意料之内的枪响,条件反射向门的另一边倒去,同时拿起冰雨。

剑刃和子弹碰撞弹开的触感,自己的轨道被预测了,黄少天心下了然。

狭小的空间比起枪战更适合近战,黄少天握紧冰雨抬头就要往前冲去,脚下却忽然一软险些滑倒。

中毒了!

黄少天心下惊异,什么时候?!

要速战速决。

黄少天打定主意,然后他终于看清了坐在桌子上悠哉拿着枪的男子。

 

04.

 

黄少天觉得自己不愧是组里的王牌。

即使是这样的场景他仍旧手上动作不停,虽然一瞬间慢了点……不过那纯粹是药物的原因!

 

“周、泽、楷!”

惊怒之下算得上是咬牙切齿,居然是他。

自己真是一语成谶。

“特攻组里曾经的王牌,被黑白道称作枪王,正式出道以来未尝一败。”

黄少天难得这样认真缓慢的口吻,中间竟还有漫长的停顿,“然后,在两年前背叛。”

这句话说的十分艰难,这是警界的耻辱。

王牌背叛,堕入黑道,并成为黑道大型组织首领。

 

黄少天落败的很快,除了进门以外,周泽楷并未再用过枪,那人的体术也是一流,中了毒之后的黄少天并没有坚持多久。

战斗中黄少天挑衅的话语不断,黄少天试图逼出对方什么目的。

 

不过理所当然的失败。

 

在晕倒前黄少天隐隐约约感觉到被人抱住,有人在额上温柔的落下一吻。

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深深的凝望着自己,“小心”,听到那人这样说道。

还是这么温柔啊。

诶……不对!靠靠靠小心毛线啊最应该小心的不应该是你这个居心叵测的男人吗!

既然不肯伤害自己,为什么要离开!绝对……不会是背叛。黄少天最后这样想到,内心觉得刺痛的要命。忍不住呸自己一下,说好了不再想这个男人的。

 

05.

 

黄少天偶尔也会幻想着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身世,毕竟一出生就带着不凡的剑和姓名,说不定还真有些什么。

不止是一个孤儿。

特攻组的每个人都似乎有着自己的秘密,能够为此豁出性命去守护。

不过黄少天的秘密对他自己也是秘密。因为,他没有10岁以前的记忆。

梦境中偶尔能窥觑到一个男孩,和他一起走在大宅院用雪白石砖铺成的小路,黑发柔顺,背影很好看,他从小就喜欢说话,整天喋喋不休的周围人见着他开口就跑,而男孩总是安静的在一旁听他说话。

 

他从未听过男孩开口。

最接近男孩面貌的那一次,黄少天记得自己跟他说,等到他们长大了,定要走遍世界看遍山川——他们从未能离开那个牢笼一般的宅院。

男孩微笑着望向他点了头,嘴型似乎是一个“好”字,可惜没听到声音。

 

秋叶落下火红的铺满了宅院的石砖,男孩一直一直的认真的听着,他努力想要看清楚那个男孩的面貌,但却无论怎样都看不清。

黄少天觉得这个男孩就是他的秘密。

可惜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个男孩究竟是谁,和自己又是如何的关系。

 

06.

 

醒来的时候黄少天看到坐在一旁削苹果的喻文州,果皮一路向下,没有一点断裂,手指的灵巧可见一斑。

看到黄少天醒来,喻文州放下苹果笑着说:“少天,你这次出任务很不错,S中学学生没有一人受伤,警部决定表扬你,开了场宴会。”

“诶?!队长你说什么呢,我这次可算得上是太失败了,说出去都没脸见人……队长我悄悄告诉你你别说出去……”说着左右环顾了下,确定了隔墙无耳之后贴着喻文州的耳朵轻声说,“犯人是周泽楷,我连他的身都没近就中、毒、了。”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喻文州听着揉了下黄少天的头,然后严肃的叮嘱道:“犯人是周泽楷这件事告诉我就行了,千万别说出去,这场宴会……”喻文州停顿了,似乎在斟酌着用词,“这场宴会是上头决定的,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少天,你多加小心。”

 

已经是第二次听到“小心”二字了。黄少天现在有些反应过来周泽楷想说什么了。

等等……!难不成这样特地的把自己一个人引过来就为了说一句小心?!话说你要不出现的话也不会有这个莫名其妙的庆功宴吧,不,既然是莫名其妙的庆功宴那就是说怎么样都会有喽?自己这样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警员肯定会参加的,啧啧啧哪个不要脸的想对自己下毒手。

不过……原来周泽楷是为了提醒自己啊……低落的同时又多了些不一样的感受。

总有一天,要抓住周泽楷,问清楚这个男人一切的真相。黄少天这样暗暗告诉自己。

 

07.

 

宴会上觥筹交错,光影在酒杯中流转交叠。

黄少天整理下西装的衣角领带,自己果然还是不喜欢这种场面,以往来参加这些的主要目的都是要来帮周泽楷解围。

 

周泽楷身为特警组的王牌大大小小的宴会自然都有他的份,再加之原本英俊的面貌,在首次亮相之后,众位姑娘眼前一亮不少芳心暗许,周泽楷不善言辞每每被包围无法脱身。
于是黄少天就来了。

一个话残一个话唠,久而久之特警部上下都知道枪王周泽楷身边有一个小话唠,与周泽楷说话原本就是件劳心伤神的事,与黄少天说话那基本就走的是你死我活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路线了。

这样之后,周泽楷的宴会经历便轻松了许多,虽然还是每场必参,但当他拉着黄少天走去宴会的后花园时,已无人会阻拦。

 

摇了摇头,黄少天甩开思绪,真是的事到如今还想这些干什么。

一个人默默站在宴会的一角,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来往的达官贵人。

“少天警官,那边有请。”端着饮料的侍者走了过来,气质明显不一样。

黄少天钩钩唇角,有种要见最终boss的兴奋感,

 

08.

 

“初次见面,你好,黄少天,我叫陶轩。”

噢噢,果然是大boss的节奏,房间的光线很暗,陶轩的座椅背后站着几个人,想起之前那两人的提示,黄少天暗自提高警惕。

“初次见面,我是黄少天,陶轩大员是吗,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啊哈哈,找我是有什么政府不能公开的机密任务吗,呀呀,搞这么神秘还真有些兴奋呢。”

“是有机密任务,”陶轩笑得温和,“想请你杀个人。”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黄少天安静了下来,眼神沉静,“你是说,要我去杀一些无辜的人吗?”

“就是这样。”陶轩拍了下手,立时有一把枪抵住了黄少天的后脑。

“呵呵……”黄少天缓缓举起双手干笑道,“陶轩大员您还真是会开玩笑呢,这不就是叫我去杀个人吗,说一声不就完了哪需要这样带枪指着啊太客气了……”

“少天,我久闻剑圣大名很久了,拿枪指着逼人去做事这种方式实在是太低端,特别是在对手还是你这种剑圣的情况下,”陶轩笑眯眯的打断了黄少天,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我比较喜欢这样。”

“哈,下了毒是吧,这个方法果然比刚才好呢,嗯嗯,科学有理,诶我说这毒是不是还是无色无味的,要不是的话那是什么味道?草莓味好评芒果味也可以不过……”黄少天嘴里一通乱扯,心下紧张,这是要逼着本少英年早逝的节奏?喂喂……

“黄少天,你不用多想了,不会有什么痛苦的……”陶轩示意下属拿了酒杯走向黄少天。

 

灯光骤然熄灭。

“怎么回事!”伴随着陶轩震惊的声音和一瞬间慌乱了的脚步声。

黄少天暗自庆幸,“这是机会!”

反身拧住身后人的手腕,脚下钩住对方的脚踝,瞬间扭转局势。

 

09.

 

宴会大厅一片黑暗,只有正中央光束落下,年轻的男子手扶钢琴,乐曲声流泻而出。

黄少天此时已经房间中撤出,正好遇见跟寻过来的喻文州,相互一点头之后便一举拿下陶轩。

“是一位姓江的先生让我过来的。”喻文州低低的对黄少天这样说道。

 

10.

 

佷久以后黄少天都在暗暗后悔。

那场宴会上,他看见周泽楷紧裹着围巾,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出现在了满是特警的大厅中央,被憋出一脸的虚汗反而为他所谓的流感重病平添了几分真实感。

其实两年的时间周泽楷多少是有变化的。

只不过,黄少天大概终其一生都无法忘却那双纯黑的眼。

于是在宴会终了的时候,他跟了出去,看到周泽楷停下,扯下了围巾,黑发贴在他被汗液浸湿的脖颈上,然后回过头来。

月光衬着周泽楷的身影。

 

“啊哈哈周泽楷你还真有胆子啊,居然跑到了这种地方不怕被人认出来干掉吗?”黄少天觉得脸上发热,一切都是月光惹的祸。

深吸一口气,“周泽楷,告诉我你离开的原因。还有……你知道吧,我到底是谁?”

周泽楷只是摇了摇头。

“就算你不告诉我也总有一天会自己查到的。”黄少天有些气急,“这次没戳穿你是还你上次的人情,总有一天会抓住你的。”

用不着跟这个人比沉默,黄少天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后来黄少天想起,自己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那个人了,再多磨两句又会如何。

更何况,他大概是爱他的。

 

11.

 

江波涛和陶轩原本便是政府两派,这场宴会之后陶轩不明原因被逐出政治界,他的从政生涯也到此结束了。

而黄少天升迁的极快,功绩却又满满当当的摆在那里无人可说。

 

江波涛曾经对周泽楷说过,“若是这样想念他的话便告诉他一切让他选择就是了”,但周泽楷只是摇头。

佷久以后江波涛很遗憾自己当时为何没有坚持。

如果不是想一个人扛着这一切,总会有其他办法的,不是吗?

 

不过那个时候,已经无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了。

 

12.

 

“少天前辈,轮回和兴欣打起来了,我们要不要去掺一脚。”组里新来的少年名叫卢瀚文,满满的朝气。

“笨蛋,什么叫掺一脚,我们这是要去和邪恶势力作战拯救世界守护人类。”

 

抵达现场的时候周泽楷被叶修逼到角落,狼狈闪避着明显没了子弹。

其实黄少天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抽了,就这样毫无大脑的冲了上去。

 

他突然间想起了许多事,比如说,那个总是看不清面貌的男孩是谁。

总有种被坑了的感觉,他伸出手抚摸着周泽楷的面孔,“我们还真是不像呢……哥哥……”

 

13.

 

他们是当时黑道首领的孩子,同父异母的兄弟。

只是时局问题,他们被抓去洗脑,有时候白道的黑暗比黑道更要深不见底。

如果能一直身为一个警官,永远都不要想起从前就好了,毕竟这样他们还可以在一起。

 

两个帮派的火拼中触动了煤油,火光四起。

周泽楷被匆忙赶来的江波涛拉走。

他的手受了重伤,没有办法再带走黄少天。

 

那一夜周泽楷做了一个关于从前的梦,大庄园里的两个男孩,宴会上拼命要守着自己的小话唠,拼命追着自己的第一特警。

他以为自己能一直在梦境中走下去,但是却在红蓝闪烁的急救车上醒了过来。

江波涛手握着空了的白瓶哭着对周泽楷说他们需要他。

周泽楷点了点头,示意他自己不会再这样——其实也不过是一时冲动。

 

14.

 

许多事情其实一开始就有了定数,事实面前没什么可以声辩的。

黄少天的断臂紧握着冰雨在焦了的屋檐下找到。

手臂被烧的焦烂,皮肤四处掀起,若不是冰雨仍旧完好,根本无法判断这是谁的手臂。

那场战役里多是这样的事。

 

又做了那个梦,火光里黄少天明灭的身影,质问着周泽楷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他有权利知道这一切。

即使在梦中,周泽楷也一言不发。

醒来的时候他看到纯白的天花板和天蓝的窗帘,他住回了从前的大庄园。

或者说,他凭着记忆仿造出了从前住过的地方。

他作出的选择,无法用言语解释,那便唯有用一生来回答。

 

15.

 

周泽楷的短暂急促的一生风云起落,黑道出生,然后被洗脑成为第一特警,之后背叛了警部统一了黑道。

俨然成为黑道第一人后金盆洗手。

去了一个有着大草坪的宅院。

 

仆人说,“他每天都要一个人在草坪上散步,偶尔会细细的聆听,好像有谁在和他说话。他总是在凝望着很远的地方,好像有谁一直在关注着他。”

“他一直在调查一个死人的下落。”

“他大概是疯了。”

 

十年童年,十年特警,十年黑道,他到底还是落下了许多病根,然后在短短的数月之后,周泽楷死去。

江波涛遵从他的遗嘱,将他秘密地葬在了一个峡谷里。

 

16.

 

周泽楷的墓前被摆满了蓝色妖姬。

深蓝的花儿在风中微微颤抖,妖艳的像是要飞去的彩蝶。

 

一人走到了他的墓前,左手握着把木剑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削平了墓前的杂草,右边袖口空荡。

“虽然有点不习惯,但好歹还是不错的吧,”那人喃喃的望着自己的木剑说道,接着一屁股坐在了墓前的草地上,满嘴抱怨,“我说,要是你相信了我已经死了也就算了,这不是完全不信吗,还把我的剑埋了立了碑,你说你要立的是冰雨也就算了,黄少天之墓这算怎么回事啊!”

那人扯下脸上紧裹的面纱,那是一张已然烧焦的脸。

“其实这样倒好,我没什么负担了,喻文州早就料到了我迟早会知道这一切,给我在国外弄了个保险柜,我现在过的其实倒还算不错的。”

那人唧唧歪歪的嘴上不停,随手拿起墓前摆的糖糕往嘴里送——虽然这是他自己刚放下的。

“我去了一个古森林,说是有一个与世隔绝的部落,许多人都没有侵入进去。不过我还是找到了那个部落,那还真是一个封闭的部落啊,里头有不少人都是近亲结婚的,不过后来我又想了想,觉得不过兄弟嘛,这有什么。”

那人在坟上吻了吻。

“这次大概要走的久一些,我想去冰岛的雪山看看,听说那里的雪白的可以瞎人,看看是不是真的。”

那人往前走了几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站住了脚,不过并没有回头。

“呐,其实也没什么嘛,反正从前你也不会说话,而且……现在你可算跑不了了。”


fin


解释下结局

知道真相之后的黄少没有办法去面对小周,各种意义上,于是在喻队的帮助下一直在四处游荡回避小周的消息,直到最后小周死了。


po主已查无此人 不要找po主谈人生

(顶锅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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